他的大掌搓揉着她的胸脯,绵软的雪峰在他的手中逐渐嫣红,连蓓蕾都粉嫩如樱。
$ b2 p% P' u5 m( V% G! O 那莓果吸引着他的唇上前采撷,以舌尖拨弄着。
' f: Q7 Z$ S) E+ M& Z0 ^8 } 西门朔邪气的长指滑过她的小腹,又来到她的腿间。
0 E, N# m: b# W5 A 长指没入她的花缝之中,那里同样湿润,但比起刚刚还要柔嫩许多,彷佛早就为他准备好了。- }1 ?, T& u! k3 C
于是他将她的身子翻过来,让她跪在床上,然后抬起她的俏臀,抵在他的大腿间。 l5 S/ [- T0 o9 r9 F; X+ v
他的大掌爱怜的摸着她挺俏的雪臀,又抚过她光滑的背,舍不得离开。2 Q4 z8 k: O4 @. D* U3 v0 g
“琥儿,你已经是我的了,这辈子都是!”他的胸膛贴在她的背上,然后轻咬着她的肩一口,窄臀轻轻在她的雪臀上摇摆顶弄。# q8 c3 L, v( Q) q1 b8 P
“朔……” 她双手撑在床上,腹部又似燃起了火焰,让她觉得口干舌燥。
+ s+ `4 x7 z7 o. ^6 h 于是她也轻轻将雪臀往后送,想要他的垂怜。# t, L2 `8 [4 k- `$ P& d; @! z
一场美味的情欲盛宴接着展开……4 `, J L. q4 D' K
这一夜,他们过得激情。当他的热铁再次没入她的花心,粗大顶入她的甬道之中,同样的紧窒触感又再度包裹他的热铁。
9 P3 Y1 x, J- E5 j6 V! {4 U 空虚的甬道再次被热铁疼惜,像是被填满无限的温暖,让她微微发出轻叹。' {% w3 [9 n: K7 O
“朔……”琥儿热情得像头小老虎,不断以雪臀磨赠着他的大腿。但西门朔并不急,落在她肩膀上的唇一路往下轻吻,来到她光滑的背,大胆的以舌舔弄。
; H2 N" d5 g( W* F4 Z3 e0 L 她的身子微微一颤,随着他的硕长没入身子里,她开始觉得眼前又要天旋地转了。
% N' T F/ _1 K7 t 腹内的火焰如同之前那般,一旦点燃之后,就会像花火向四面八方炸开,然后热气便汇流至她的腿间。
7 @' h. \' M2 ?' X* ` 藏在细缝中的花芯被他的长指轻捻旋转,湿润的热液又沾满了他的手,让他唇边勾起微笑。9 d U7 ^8 g7 w* r* d3 [$ E8 f7 A7 I
“你真是诱人,琥儿。”湿成如此,像是引导他能够顺畅的律动。) H' z) r3 V; `& c/ C2 @$ ?; B6 B
她忍耐不住欲火,要他加快动作,但他却不急,慢慢享受着这种玩弄猎物的快感。
) ?6 p2 i5 F) t1 \7 ^# o3 G. s: U 他从来没有对一个女人如此贪婪的想要更多,只有她,总是吸引着他的目光。这一刻他才明白,原来爱上一个人并不需要太多理由,只需一眼即可,一眼就足以将她烙印在他的心房。
* V5 y3 r' ]- d0 B" [0 r/ j( o “小琥儿,你要记得,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身边,永远。”西门朔啃噙着她的背,在她身上留下齿印。
+ p* J# A% s& a p! V 他像是要在她的身上烙下属于他印记,又咬又吻,因此她身上多出不少淤青。
" d$ P- W. M# T9 r3 D# O4 ? 她体内深处戚到又酸又麻,还有一丝痛楚,但是她觉得腹部是温暖的,而他终于将热铁贯进柔嫩的花苞内,逐渐消失在甬道中。4 b+ f2 O s2 a J& P7 O$ r! p6 U: }# e
他们感受着彼此的体温,身上的汗已经分不清是谁的,两人交缠如蜜糖一般,分也分不开了。
/ T; @. B. h2 O/ h3 V! { 快感再度袭来,他的大手在她的胸前游移,让她享受着加倍的快意。2 M. a1 S4 G: ]; U p) N3 Q- u7 U
琥儿觉得自己的身子彷佛化为一摊泥,心也快速的跳动着。身体的燥热使她理智全失,甚至比之前还要疯狂。脑海里什么都不想,只有耳里听到两人身子的拍打声,配合着彼此的粗喘。
8 T) N. o7 j: O 她只能享受着他一次又一次激烈的律动,热铁不断进入她体内深处,引得她娇声连连。( C; }0 @2 D5 B
她无力的趴卧在床榻上,咬牙忍住那连连从口里流泄出的吟喘。
$ y6 R" Z8 J. d# x 西门朔的硕长尽数没入她的花穴中,尽情的放肆狂欢,肆无忌惮的抽送着。( S; D/ U/ P3 r [! L0 ~
快意充满了琥儿的四肢百骸,本能的将自己的雪臀送往他的大腿间。1 r; U4 _: A5 Q4 E5 l4 U! c
两人是如此的契合,似乎找到了此生失落已久的另一半。
% V7 ]: B) O+ O5 a 当他摆动的动作愈大,她强忍着的欲望就愈强烈,而身体的律动是骗不了人的。3 u& p! P, W6 ^; W
琥儿的身子是愉悦的,心里也充满了对他浓浓的情感。那一波又一波的高潮溢出她可以忍耐的范围,倏然间从她的腿窝中炸开来。西门朔能感觉到她的甬道中有更多的春潮不断泛滥,几乎将他的硕铁冲挤而出。他紧箝着她的腰,将硬铁一次次撞进她体内,如同他也想将刚萌芽的爱,种入她的内心深处。1 [! I8 r! ^1 @& k( j& t/ e
他期待着她也与他一样,两人未来除了彼此之外,再也容不下任何人的存在。
$ D) x9 m. |$ `7 I/ ` 在最后一刻,他喉中发出一声低吼,然后用尽力气狠狠将壮硕贯入她体内最深处,播下情感的种子,有如种满了无数属于两人的未来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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