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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A的每日心情 | 郁悶 2025-3-24 19:08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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簽到天數: 480 天 [LV.9]以壇為家II - 推廣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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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A5 S6 `) ~& z" H; A! i5 }8 C$ k/ [- s9 A* V1 R1 |. B9 U4 @3 r
0 g( ^0 E: P; b, H$ O4 `
第一篇 裤袜下的颤抖) g5 O: O" {2 u$ r6 m+ k9 H8 {
“你在看什么?这样一点气氛也没有。”
% D& O4 t. c+ z0 S; m T G “那你也跟我一起看,不就得了!”, G9 w; ^4 W; g9 d ~
“你是在跟我做爱,还是跟电视上的男人做爱?”丈夫紧抱着背,不高兴的说。2 n# |* |$ o, @( j( U t0 k
“如果我不看电视,我就会兴奋不起来。”这句话使丈夫哑口无言以对。0 \6 p& |. L6 l% Z
这是一针见血的话。最近惠纯不管丈夫怎么对她,都兴奋不起来,下体也不会湿润,真教人着急。
7 e) o1 T$ C @ 即使有了做爱的感觉,而且也分泌了爱液,但是,当丈夫的手指抚摸她的时候,她反而慢慢的平静了下来,湿濡的爱液也渐渐干涸了。
/ J% z+ J% }6 X' W' T* U1 Q 所以在做爱之前,一定要先放一段色情录影带。这样一边做爱,一边观赏录影带的次数,越来越多了。
, q/ i7 ^# o: W8 u) A 不可思议的是,从电视的画面里头,看到男女主角的性行为非常露骨时,会兴奋得由花芯里溢出爱液来。+ H; g$ A; t4 z+ {
譬如看到年轻男人的肉棒,好像被一条蛇吞噬一样的在阴唇里蠕动的镜头,男人埋首吸吮女性花瓣的姿势,或者是女性吸吮男人的肉棒的场面之时,自己就会觉得心痒难搔,兴奋起来,这时候,要借助丈夫的手,才会热衷于做爱。
% F$ a: H% [# C! Z9 P" x9 D 当然,对方是画面上的男子,而不是丈夫。为什么会变成这样,惠纯也不清楚,虽然如此,那并不表示她是在讨厌丈夫。: z( ^3 ]0 l: ]1 `) C9 f1 N/ E& I
在床上看着画面,让丈夫由背后抱着腰部插入,或是看着画面,让丈夫抚摸乳房,然后慢慢的跟着画面,同时进行做爱来引起兴奋,并且要求丈夫,做画面上相同的事情。
. m6 H: y. I7 m2 `* Z' @9 U 如果画面上是由背后插入,就学他一样由背后插入,如果是骑马式的,就跟着做为骑马式的动作,而且视线盯着萤幕。这样一来,就像是跟那个年轻男子在做爱了。
1 | }- T: t4 z 当然,室内的灯光是熄灭的,只藉着影像管的光线来照明房间。! @$ B1 i( p: b4 v( c+ _
“每次看这种录影带,都看腻了,别再看了!”丈夫发牢骚的说。但是,如果不看这个录影带,惠纯的泉源就会干涸了。
+ a7 g! l- S3 l! @4 U. r “可是……”在感到为难的时候。
' _0 f5 U. H1 t+ o2 \: m “你到底是在跟谁做爱?还是画面上那个年轻的男人吗?又或者是因为他长得帅?结实?还是他的下体比较粗壮?或是你嫌我小腹突出,头顶微秃了呢?”他不高兴的说。: B$ k9 R* U2 V2 @
三十二岁的惠纯与丈夫的年龄,相差了十岁。但是才四十初头的丈夫,后脑部份的头发已经日渐稀疏,而肚子就像一樽酒桶,松松的。& ~. @) Q! e2 J0 c* `* n( |
惠纯需要更年轻的男人,否则是引不起性欲来的。4 g* a2 @/ `& n' K
不论男女,性欲是由视觉开始。除非是性饥渴的人,否则是不会向其他人求欢的,即使是一对夫妻,也没有例外。
% q! f- D" n; e8 k$ z 无论如何,这一天对惠纯来说,是一次绝妙的体验。% v) u7 {' B+ y8 R9 l2 U4 q# D8 Y6 `' M
天气日渐寒冷,身穿大衣,搭着电车上班的惠纯,看见站立身旁的男子,吓了一跳。+ X" C7 W& w* a+ u9 k! M- `
他的长相和惠纯在录影带里头,所看到的男主角一模一样。但是,除非他是一个很有名的明星,否则,要将录影带里头的人物和现实相比,那是很困难的,所以只以为他们长得很像罢了。
6 X( T; @+ C. S3 ]- D% b U 惠纯满好奇心地侧眼看他,不久,乘客越来越多,那个年轻人站到了她的背后,他的臀部正好顶住了惠纯的腰。
5 K, @, h& v) M8 ]3 I 透过电车的摇晃,可以很清楚的知道,彼此碰触的部位。隔着大下的裙子,她知道年轻人的下部,已经越来越热,硬度也更大了。7 y* a7 f8 I5 F. e' T6 `" G
突然地,她想起色情录影带的画面,手拉着吊环,随着电车的摇晃,享受着这种触感的时候,那个男人伸过手来,开始抚摸她的臀部。
( Z3 l) v2 }) Y9 N 对于这种露骨的行为,她感到害怕而想要转身离开,但是车上的乘客太多,根本动弹不得,只能微微的扭动了一下腰部。
. U+ C( p1 G1 H 那个男人的手,接着也放开了。0 {* [4 l1 Z* u- u
短时间内没有发生任何事,惠纯为了试试他的反应,于是又用臀部压着他,而他则用膝盖顶住了她的臀部。
3 g+ b( t3 b9 w) Y6 R5 ? 到底他想做什么呢?惠纯很想知道,于是采取观望的态度。2 _0 x' F+ l/ Z& S( j) C0 X) M" a
男人的手突然伸到前面,并且伸入大衣里面,惠纯吓了一跳,但是,由于车内太挤,手失去了活动的自由。男人趁此机会,隔着上衣抚摸她的下体,惠纯害怕得不知如何是好。: m) I& `- I- }7 D+ s
她移动腰部,想要离开,此时电车到站停了一下,又上来了一批乘客,想跑也跑不掉,惠纯的身体悬在空中,被触摸的下体,仿佛配合似的在移动着。( y8 x' k3 f6 f2 k a
心跳的速度加剧。& ^6 A$ ]# R! X: I" W3 C/ M+ | z# |
以前也曾经受到过好几次的性骚扰,但是像这样单刀直入的行动,还是生平头一遭。
9 B3 k4 W; O$ C 时间在狼狈中一刻一刻的过去,因为太难为情了,不敢高声喊叫。3 h. U: ^, a0 e& n2 D0 j# x
如果是在毫无防备下,突然而来的性骚扰,可能会吓了一跳,而尖叫起来。但是,因为早已预知事情的发生,心里也有准备,所以不敢叫,以致于身体越来越热,强忍住急促的呼吸。
/ i9 t H% b. }) K& b# B2 ]" s1 j 这么一来,男人更放心了,拉着惠纯的手,摸着自己的下体。 b% e& g Y* {! x2 S$ |$ Z6 C
惠纯吓了一跳,因为她发现男人勃起的下体,已经从裤子里取出来,让她用手直接的去握着。
, U2 R+ v: q% t0 p0 l1 j; b* P “想干什么啦?”0 s" e2 q ~ i) P, ~# p, W
惠纯急忙将手缩回,但是还是被拉过去触摸他。
4 r* ~. J0 i$ ]: r, T 几次的缩手以后,惠纯开始兴奋起来,于是把自己重叠在录影带的画面上,握着他的下体。* [1 a7 H3 a2 S* |
不知道对方是谁,只是一时的调戏,女人大部份都有这种好奇心。
4 n5 K J; ?8 q2 F* ^3 c/ b/ i7 _ 握着柔软的阴茎,用手指抚摸它的前端,他突然激动起来,抱在腰部的手,同时也加强了力量。接着,他从内衣里开始把裙子卷起来。1 G) V+ g8 O2 {% u( ^ R$ [9 N
惠纯又再度感到为难,他的手又摸到了下体。她的腿上是穿着裤袜的,他隔着裤袜抚摸她,惠纯突然感觉到一股令人震动的兴奋。
# t6 u& W& o7 N2 F6 j 周围的人墙已不再令她感到羞耻,相反的,更刺激了她的感观。1 [3 m2 m' E5 c2 s
突然的,他加强了手上的握力,并且磨擦它的时候,他好像急着要把手从裤袜外插进去。对于这种直接的触摸,使她产生了抵抗,而捏了一下他的手。
) [- l( x9 L9 E* O0 w “啊!”# v; H2 h' M# |: c
差一点发出声音来的他,皱了皱眉头,于是把手拿开了。
$ |# F: n. {4 u' f3 f 但是,不久那个男人发现,惠纯并没有表现出什么不友善的态度,于是,他又再度的把手伸了过来。
& c- Y) k$ l6 u. w" B# u- j9 x 现在,因为乘客的互相推挤,他们变成了面对面的站姿,这时候,惠纯可以清楚的看着对方的脸了。他长得五官端正,脸色稍微有点苍白。
& m2 A$ e& j; T7 u* E o9 b 她马上移开了视线,因为对方的个子比她高,所以她觉得自己是被对方的视线笼罩着。低下头的同时,对方又再度把手伸入裙内,从正面来挑逗她。3 Q. I$ \5 |; `" B# W
他的东西在大衣下又活跃了起来,他把腰部紧紧的贴近她,想要把那个东西插进裤袜中间。
# U* \! s p6 b1 q" | 可是裤袜真是一个奇妙的质料,从某一个角度来看,它可以让女性有种完全武装的意识,同时它又薄得像一层皮肤,可以很鲜明的感觉到对方的触摸。
: U' Z( w# n, p 虽然下面还有一条内裤,但是已经很敏感的花瓣,受到了很活跃的阴茎的碰触,变得越来越热了。也许是感受到了那个东西的震动,使得惠纯也发出了蠕动的讯息。这样一来,他的手抱着腰部,隔着丝袜抚摸她的臀都,同时用力紧紧抱着她。
0 l- {# J* Q' b. p/ K: x1 R7 ` 在头的上方,她发现对方的呼吸,变得越来越急促,突然,她的下体感觉到一股热潮,花办也跟着震动起来。/ C: a; K' I& {
也许男人与女人的微妙处,正是创造主高超的技巧使然吧。惠纯的花芯,因为震动而呈恍惚状态,使得惠纯感到目炫。同时,一股热热的液体迸出在下体之间,他的手抓着臀部,并且扭动着腰部。7 Y, j1 Y, O# ^1 H
她知道是射精了,散发出像栗花一样的味道,惠纯感到难为情得脸都热热的红起来了。" |7 O) Y; h! l+ u7 k) y
那一天的经验,给惠纯带来了从未有过的新鲜的兴奋。) Q, b$ M: v& m2 T3 i0 b
惠纯在家里未曾体会过的滋味,却在电车里尝到了,之后,开始感觉到一种无法抵抗的诱惑。日子一久,反而是她向男方主动的挑逗了。
' ?4 j; ~( [ v! f# y 大衣是最好的遮盖物,但是穿着牛仔裤或是西装裤,效果要比裙子来得好。而且,在裙子底下,除了裤袜,里面空无一物。
4 A( n- W7 }, N z2 I9 D 那天,惠纯大瞻的和眼前的中年男子做性骚扰。在电车里的行动时间并不太长,大约只有三十分钟。比较不被其他乘客看见的地方,是靠近车门口的中央,但是这里移动的人较多,真的很挤的时候,连脚都踩不到地板。虽然不一定能按照自己的意思行动,却更加来得刺激。
5 ]; x( V* m) h( p 利用大衣当遮盖物,彼此拉下对方裤子的拉练,将男人的阴茎夹在大腿间,透过薄薄的裤袜,让它碰触花瓣。
0 P+ I( l2 h5 ]; b1 y% U% f$ y 每天引诱不同的男人,惠纯沉溺在这种快乐之中。, p! X; Q. ]3 R* T0 [ T. r
当然,这并不是一个完整的性行为,但是,三个男人当中就会有一个射精。惠纯整天闻着被精液弄脏的裤袜,回到家中,就可以不必藉着色情录影带,和丈夫做爱了。
( t! z/ c5 F' a" I- v' O “怎么啦!你怎么不再想看色情录影带了?”- V6 F. {, [& R" z) g, O
“反正,都是那几套,看都看腻!”
) r+ \, K0 I( J/ l “就是说嘛!”
7 g5 H0 m7 y" X$ e) m( h 丈夫没有起半点疑心,只是一味的爱着惠纯的身体,由于对自己的性器没有自信,所以一大早就很体贴的舔咬着惠纯的阴部,就像是亲吻爱人似的,用嘴巴对着花瓣,吸吮着花芯,用这种方法吻着她的下体。- p6 L# H& o7 D9 {7 ~! t
这种触感,使惠纯的粘膜引起了从未有过的快感,这个时候,在惠纯的脑海里呈现了一幕幕,早上和陌生男子接触的行为。' I$ B1 A1 |, M. Z0 z
同时,自己的肉花,在丈夫的吸吮之下,回想着早上那位陌生男子,身上散发出来的香水味,以及最后所喷出的,像栗花一样味道的精液。并且,想像着现在触摸阴道粘膜,是那男人强而有力的双手。& F8 z5 O. h7 J+ e+ e0 ]
可是丈夫还是很高兴,使得惠纯变得更加病态,每次趁早上去上班的时候,陶醉在跟陌生男人做性骚扰的事情。
' H$ h- U$ _- A) X7 i 每天不知道会遇见什么样的男性,感到好奇而兴奋。虽然已经成为习性,然而,每个早晨,感情是新鲜的。
9 x( J% V( B! a 最近,惠纯会选择对方,若是自己喜欢的男性,就会靠近他,向他挑逗。当然,也有胆子较小的男性,但是,大体上来说都是乐于此道的。
; y- C( ]* S9 ` “那个人不错!”
# b2 z/ Q i; |0 k0 g 那天早上在月台上,找到了目标的男性之后,她走到那个男人的背后排队,随他一起上车。4 Q4 n7 J. k0 K/ G$ ? Y0 l9 Z
不久,就开始发动攻击,从他的裤子内掏出阴茎来,放在手中握着。然后再拉过他的手,放进自己的长裤内,彼此都很高兴的在抚摸对方的私处,但是,这个男人竟然在新宿就下车了。9 @2 T4 c3 \3 q; V# o5 H8 s; H7 K
原以为可以从新宿,一直玩到东京的惠纯,感到很失望,用埋怨的眼光,看着那个男人消失在月台上。6 P8 b9 e, l1 \2 [- c3 R
他的阴茎比以前所摸过的任何一个男人都要来得粗大,而且硬,所以,很想跟他上床做爱。1 m( G7 G( ]6 b" j4 p
为了想要再见到他,第二天也是同样的时刻,站在月台上等他,但一连等了两、三班车,却都没有看到他。
! c9 k; V9 F! w; _: Q/ p4 F 感到很失望的她,那天早上始终没有物色到对象,回到家以后,丈夫向她求欢,她很不高兴,所以对他很冷淡。: l- H f% {7 u
“每天做,每天做,身体怎么吃得消呢?”$ D: m$ G9 j% n% n
“我们哪有每天做?”+ D( O4 ^9 {6 n
惠纯每天早上都在做那种事,所以,一不小心说溜了嘴。
& O) T/ z* {; c4 X: ]. _9 b% Q 大约三天后,在办公室里,她接到一通电话。
, Z# {, s9 j2 k! j$ p; F “你是林惠纯小姐吗?前天真抱歉。”是个男人的声音。
) X7 q! B$ L$ B( t( K8 D h “你是哪一位?”' v1 f6 h8 l; t9 E. g8 @
问对方的时候,那个男人说:“你已经忘了吗?是那天早上,在电车中碰见的那个人。说起来很意外,事实上我很早就认识你了,因为我们每天在同一站上车,同时又住得很近。”
( o Y- v, S- n/ n7 q( |5 s: r 手握着话筒,好像被泼了冷水似的。( ]7 f# s& H! p' D" x
惠纯也知道对方是谁了,因为每天早上都在做那种事情,变成了习性,实在要怪自己太粗心大意了。8 Y6 v+ B, B* a) ]7 J8 |5 k; V
因为住在同一条街上,所以,他可以每天看到我,不但如此,连我的家,我的名字,甚至于我上班的地方,他都知道,只有惠纯却一概不知。2 d& ~2 g2 J% S7 a( N* g$ N
“呃!你在说什么,我听不仅。”
7 B1 K% e4 e) e; { “反正,就这样分手是很遗憾的,我想今晚我们是不是能够再见一次面,你放心,那件事情我绝对不会说出去。有一天我们彼此碰了面,感到尴尬,不如我们以坦率的心情来相处,这样对彼此来讲,都比较好。”
) a3 |9 n( M* B A8 f2 H7 k1 | 这样说起来,好像也蛮有道理的。
5 P- _) O" S( H9 K9 g; I 惠纯说:“好,就这样吧!”' X3 E* R- u# {7 _$ ]% _4 Q0 B% K
接着,男人说明了见面的时间和地点。/ N, o2 L1 V. n' |& V! V6 _
挂完电话,惠纯觉得自己回答的太轻率了,但是,想想对方也很有风度,所以也就放心了。
# d) x1 g/ X9 T! g, F8 w 如果对方是个态度恶劣的男人,以后或许会纠缠不清,所以,惠纯很想了解他的真正意图是什么。) n9 y4 l$ l8 x5 V3 ~7 d/ [! w, K6 r
“我一向很尊敬像太太这样聪明的人,虽然,当时我吓了一跳,因为我不相信会有这样的事情,老实说,我实在是很兴奋。”那个男人拿出一张名片,让惠纯安心。
' B) u7 E5 s2 c# F# _9 Y. I& j9 Q 李良平,是在一流的建设公司当课长,住址就在距离惠纯家不到五百公尺的地方,这么一说,惠纯就知道对方住在哪里,是谁了,甚至于他的太太,惠纯都可以想起来她的长相了。
& |0 D: V9 J# G! r6 w 记得在这个区域的区民大会上见过两、三次的面,是一个乡下口音很浓厚的一位刚强的女性。* [* N" |- G1 V; b% J
不只是李良平有此看法,自从惠纯做了职业妇女以后,也有许多人称赞她是一个智慧型的美女,现在这个中年男人,也同样在赞美她。
4 }1 j6 w: L4 S" j# C 因为惠纯戴上眼镜,鼻梁挺挺的,穿上合身的洋装,非常好看,而且从她的一举一动中,可以看出职业妇女所特有的敏捷性。. V3 J$ Y u% L& y
惠纯不知道说什么话好。
* l, |( p/ }/ k6 S4 {4 S0 k “女性因为生理的关系,有时候是会有变化的,那个时候,一定是因着生理的变化所引起的,我不知道要怎样对你说明。”她红着脸,在饭店的酒吧,喝着加水的威士忌的时候,才做了说明。
5 G8 W G" |% ?% h& \ “哪里,哪里,好像是我先对你性骚扰的,因为平时我很尊敬你,但是,一兴奋起来,才会发生那种事情。”李良平迷迷糊糊的解释,然后又说:“太太,如果你愿意的话,我们继续做下去吧!自从那天以后,我已经成为太太你的俘虏了。”7 V G. a3 D1 h0 h$ W+ E
惠纯默默的听着这个男人所说的话,他并不是一个坏人,而且有社会地位,家又住得近,彼此可以秘密的做个朋友。而且,惠纯对他也有好感。
0 e) H1 T1 P8 o 由于默许之后,开始了她的第一次红杏出墙。
6 b3 z7 X! b- | 惠纯在电车里虽然做出了大胆的举动,但是当那个男人问他说:“怎么样,要不要先洗澡?”. D! i" w! q: ~ W) ?% K4 L
听到了这句话,她全身颤抖,她不敢在那个男人的面前脱光衣服。
7 u1 I/ y$ f+ Y 换上了浴衣,留下了还在犹豫的惠纯,李良平进入了浴室。是不是跟着进去呢?直到男人洗好澡从浴室里出来,惠纯还很紧张的坐在椅子上。
4 y" v# |0 ?- W 从浴室里出来的李良平,穿着浴衣,躺在床上。
( a' ^$ N( y* `" T “快一点吧!”好像理所当然似的,在催促着。
! i; F4 K6 A+ X1 X& t9 i4 ?" l' S “可是,我……”坐在椅子上,低着头,抚弄着腿上的手帕,惠纯说。, u: r: [, ], [9 L# ^
老实说,从来没有跟丈夫以外的男人到旅馆去过,也不曾脱光了衣服一起洗澡、一起上床,她很不习惯这种气氛。
7 e3 |! ~& g. T5 d% }, K; T 在电车里,虽然做出那么大胆的事情,但是,一旦来到旅馆以后,好像变成了一个处女似的。李良平看在眼里,感到有点意外。2 @0 l9 Z. E, [& w" U
“反正我们已经到这里来了,你又何必担心呢?”李良平站起来,走到惠纯的面前,手放在她的肩上,哀求的说。
6 L) g0 j% ]$ _/ U. `! C! w “可是,我从来没有跟其他男人,到这种饭店里来。”
9 K/ a1 T4 y+ Q; }9 @ “但是……”李良平想说什么似的,但是没有说出来。
( |" c. t1 ?5 s 他可能想说,你在电车里都敢做那种事情吧!
" ^$ F4 p. D3 y- Z; E7 ? “这样不太好吧!”) o* s) h' ~* r
“是不是因为我住在你家附近的关系?”
! s2 \; d7 ~% ~9 s' g7 g& i( O5 { “不,不是这样的,虽然我在电车里敢做……但,那并不是真的在做爱。”像蚊子叫的声音说。' U! G# A0 J: w' h
“开玩笑,你不要挖苦我,在电车里面能做的事情,这里一样可以做。”2 s x$ k3 x( F; P& M* }+ {9 B
“是的,要做就做电车里的事。”: @7 ?# K9 z$ F. z( M6 T1 S5 v1 L
李良平又楞住了。( `( B8 S: c% T2 ~1 T) O0 N
“我不要脱光衣服,如果穿着裤袜也可以的话……”8 d. c. j" S o7 v6 ^6 Q7 {( A
“穿着裤袜做,你就愿意吗?”
. U6 X# u/ f* c/ Q, t; r' k" A “是的。”
/ a2 h# C2 d6 X% p F' V, U' } 事到如今,惠纯不能再说谎了。虽然是老实的回答,但是惠纯知道,自己的话不合逻辑,相当难为情的,颗颗的汗珠在额头冒出。% N; r K6 D) r) A* r6 S* }* T
“真的吗?好吧!那我也愿意。”李良平按照惠纯的话,表现得很体贴。
) n3 N) @2 c- M$ y “那要怎么做呢?如果不再要求我脱衣服的话,我就上床了。”
1 E: r" Z, M8 _# ~. X 李良平虽然穿着浴袍,但是底下却是什么都没有穿,当浴袍的前面张开的时候,可以看见黑黑的阴毛,和已经怒挺的小家伙。4 |0 D; Y/ V' x! |8 D: _& n! T: g
但是李良平却一点也不感到难为情,倾身把像生根在椅上的惠纯抱起,放在床上。! u0 L2 h& m1 S) n; P
躺在床上的惠纯说:“把灯关掉吧!”
- ]; S2 K( P9 V- i 于是,房内的明亮度降下来了,只剩下天花板上的小灯在亮着。
4 g+ U+ p# J( {2 `, c4 E2 ? 事实上,惠纯没有想到自己的身体会变成这样。紧张得全身僵硬,以致于连自己的呼吸声音都听见。
! }5 p, K' _6 f' p 李良平把身上的浴袍脱了下来,模糊中可以看到他强壮的身体。但是,惠纯好像躺在诊疗台上,端端正正的姿势,脸上,还戴着眼镜。
% ~) J# _- N9 X* s3 P9 O% ]: d 这一天,惠纯身上穿着毛线衣,下身配一条长裤。
7 o8 z; Z9 p' \! J" Y- o8 C “我的手可以伸进毛线衣里面吗?”# w% J& _2 O2 _* ? t
“不行,不行!”她连忙将两手紧抱胸前,慌张的说。, i1 H& J [3 {8 |
“你不是愿意穿着裤袜来做吗?我现在要把你的裤子脱下来了!”
7 f5 S; k; P& Q1 p' x 这是事前答应他的事,所以惠纯默默的没有回答。
3 r! A/ F" ^9 q# w) U 首先,他用手去拉下裤子的拉练,然后再将紧紧的束在腰上的裤子,放松之后,再慢慢的往下拉。
$ e/ M2 N: p) N9 x" Z+ C7 f 现在,只剩下一件薄薄的裤袜了,而裤袜底下,就像往常一样,什么都没有穿。在肤色的袜子下,可以隐隐约约的看到阴毛,李良平在昏暗的灯光下,看着她的阴部。
9 N* g9 `, G. J 此刻,她的身上只有毛线衣和丝袜。形状很美的下半身,隆起的腰部很有弹性,长长的腿很结实。快要裂开来的丝袜,比什么都没有穿看起来更加富有挑逗性,在微微的灯光下,发出了妖艳的光泽。' c5 p5 q% k$ R) T% h
男人的手开始从膝盖的附近,慢慢的往上抚摸,然后说:“让我换模你的乳房!”0 y+ q7 @4 c O% h, B9 X
“不行,不行!”
3 }) D5 R# g/ w( L* D" _0 a0 ]9 l' L$ a “那我就从毛衣上面来摸好了!”
. V+ W& ]* ^/ A, a& [% s 他终于从毛衣上抚摸她的乳房,是一副形状很美的乳房。但是,对于男人来说,光这样做是教人难以忍受的事情。摸了一下乳房之后,突然把身体移到她的下半身,从两腿之间开始,用舌头舔噬。
# Z; H0 B/ s4 T1 i6 b 虽然只是隔着裤袜舔,这也已经让很兴奋的惠纯带来了新鲜的刺激,但是,惠纯还是忍耐着。
. v, r8 c' F! I- ]' s 接着,李良平把惠纯的双腿张开,再把她那暇红的花瓣拨开,从裤袜上用舌头压下,再用舌尖去舔吮她的阴蒂。
x( ] ^) h4 P/ \" z/ ` “啊……啊……啊!”惠纯扭动着细腰。
5 `8 C% ] F0 J, c4 c4 { 男人的舌头又从腿肚开始舔,一直舔到大腿内侧,然后又由大腿移向腹部,接着移向大腿。0 H& }2 d3 M) l! [
因为裤袜下什么都没有穿,所以下体一湿,舌头的动作更能刺激花瓣了。虽然从花芯中液出了爱液,但是,她还是忍耐着。
, B5 A/ t9 ^* p0 N 李良平想让惠纯投降,所以不断的向她发出攻击。但是,女人的心理是很微妙的,连惠纯自己都无法理解。在拥挤的电车里,可以大胆的做性骚扰的游戏,然而在旅馆单独相对的时候,竟然不敢脱光衣服,说不定这个男人会以为在裤袜里头,有很难看又很大的一个胎记。
! c+ s* C9 g9 X- z* a 但是,如果惠纯这样做的话,她会觉得背叛了她的丈夫,这种罪恶感,使她一直忍耐着。然而,忍耐还是有限度的。
2 ?$ b8 q: U) r$ E( u$ @9 F+ O$ M& Y; Q 他的舌头越来越用力的舔了,同时也用手不断的在抚摸其周围,自然的会使女人的身体扭转,连续地发出“啊……啊……”的声音。再这样持续下去的话,可能会失去了羞耻心,而把剩下的衣服脱光。可是,惠纯还是坚持着她的意志。( ?" E1 t* |4 a# y* s# ^
只是用舌头以及手去抚摸也不会满足的李良平,想要让惠纯去握着自己已经怒张的阴茎,但是,惠纯加以拒绝了。如果惠纯这样做的话,她自己会忍不住而脱光衣服。4 I* ]& m) {. Z
一再的受到拒绝的李良平,只有握着自己的阴茎,隔着裤袜直接的去爱抚。从大腿上到大腿的内侧,用阴茎抚摸。既热又柔软的触感使花瓣颤动了。接着,这花瓣用力被压挤时,薄薄的裤袜好像会被弄破了似的,而阴茎几乎要滑入花芯里去了。' c6 r1 T/ N5 N# h" K* I% L( h7 X
事实上,他用了相当大的压力来攻击,然而裤袜是相当有弹性的,虽然龟头已经伸入了阴道里面,但是,却再也不能越雷池一步。李良平就这样,开始扭动起腰部。5 ?( g5 C5 P/ X M6 S! b' q
每当碰触到阴蒂或者是敏感的粘膜时,就会发出“啊……啊……”颤动的声音,惠纯内心还希望李良平不要那么冲动。因为隔着一层裤袜,所以往往无法对准目标,好像隔靴搔痒似的,在那敏感的部位滑来滑去。$ I6 x; j$ I' g9 v% ^/ @
“再用力一点,不是那个地方,再向下一点!”惠纯忍不住脱口而出,并且用力的抱住对方的臀部来帮助他。
$ N$ s" n4 o9 D4 d. p “再下面一点吗?”这个时候才知道没有对准的李良平,又更换了另一个角度,并且说:“那你也干脆把这个东西脱掉吧!”! J/ |, s/ R! q" e* g; @
“不行,不行!”2 f6 J1 y' R+ G& s6 m
“为什么?”
3 u- T: P/ J$ ~6 Z# U% N “我不能脱。”惠纯也不知道为什么,反正她觉得这条裤袜对她来说,是很重要的。& Q% e* p1 U; [* M9 H
李良平默默的又开始用自己的阴茎来磨擦。
1 P+ ` ?7 _1 ?+ ^6 ?$ S5 V 花瓣已经完全湿透了,因为穿了一件裤袜而感到安心,同时也收到了兴奋的效果。惠纯一直在想,如果不小心,袜子被弄破而插进来了,该如何是好,但另一方面,又期待着这种状况的发生。
, c6 F! \) ?# J3 O 但是,现在的裤袜是相当坚韧的,他并没有突破裤袜的能力。然而,湿润的花芯受到刺激,慢慢的引诱到深处去了,使惠纯着急起来。& H; I; q; ?" ~
“啊!再用力一点,再下面一点,啊!”她发出了竭斯底里的声音。& U0 M6 @. Q" o" u! B* ?, J5 z
“那你就把它脱下来吧!”! ^ S- e% n" ^
“不,不!”
/ W3 R( h; k4 J, U2 \! \2 o9 x/ K “为什么?不然我要把它突破了!”男人下决心似的说。
W" `; H+ x2 n: K3 n% [; | “如果能够弄破,你就弄吧!”7 i0 l% O. ^. j8 f0 ^
“可以吗?”% e. B9 T% G. a5 d
“可以!”她终于这样回答了,并且捏了对方的屁股。
8 V) X1 f/ N7 _ “好!”# ~7 e3 T0 J/ \$ a1 ^
李良平又好像是下了一大决心的点点头,额头冒着汗,一再的冲。强轫的裤袜,每一次都把他的阴茎弹开。可是,这样的动作,使得惠纯的花芯更热,也更受到刺激。' l$ c" k+ L! u2 h: a
“快一点,快一点把它弄被,快啊!你在干什么呢?”0 h/ u, N; y9 N# _6 G( M% c
用力的抱着动作已经迟缓的男人时,产生了一种与刚才不同的感触。然后带来了十分舒服的感觉,在充满蜜液的花芯中喘息着。3 x% K% u" A' ^" _# M1 F
“啊!”惠纯忍不住的叫出声音来,在彼此纤细粘膜的接触当中,感到身魂飘飘。- \7 o1 |6 c" }6 B7 U) V3 R$ V4 {$ _
“啊……啊……啊……”她用力的抱着男人的臀部,男人此时已经是满身大汗。% P" ]8 p- o* h
“太好了,太好了!”他边说边叫着:“我要出来了!”
; j9 q$ }3 c6 d# ]% a% c" s3 |- | “你出来吧!”惠纯也叫道。: t4 z9 Z$ c5 K9 k1 A
这个时候,惠纯才知道,在这世界上,也有能突破裤袜的人。体会了这强而有力的阴茎的触感之后,她开始食髓知味了。7 N A: X4 o5 a# {5 o6 X# [
因为李良平是邻居,又跟他太太认识,所以惠纯不能眼他交往过深。因此,她只好开始在客满的电车当中,寻找其他的男人。可是,她这次的目的很明显,她要找一个有突破裤袜能力的男人,所以,当她认为这个男人具有这种能力的时候,就约他到旅馆去。
; v# i2 m' G2 P! K “先说好,要从裤袜上面来,如果突破了,就让你那个,如果不能突破,就不要埋怨别人。”话先说在前头。- c$ d+ ^( T0 O2 l u" M' N8 L
“来试试看吧!”, b6 U0 g/ B! `2 P
男人都兴致勃勃的来挑战。但是,大部份的人都无法如愿以偿,再没有任何一人,能像李良平那样,拥有强而有力又重量级的阴茎了。9 s: |( |8 P+ e7 x7 D3 S9 N V
在知道这件事是可遇不可求之后,李良平就变成了一个很宝贵的人。每次跟丈夫做爱的时候,总会想起李良平,并且对他那位太太,能够常常享受强而有力的阴茎,感到羡慕。
2 _6 }5 T6 b- s1 ?' a 那天,很凑巧的在超级市场遇到李良平的太太。
+ i9 [0 F- B' F; L, ~. _7 P, Y “啊!好久不见!”惠纯跟她打招呼。! d* o2 ]% z- `! E" Q; a
“大概有一年不见了吧!我们到那边餐馆去喝杯茶吧!”惠纯邀请李良平的太太。, n. J% h/ K' ~6 {. l9 V
李良平的太太欣然接受,在喝茶的时候,惠纯说:“前几天我碰见了你的先生,听说你们夫妻感情很要好,实在令人羡慕。”神秘兮兮的说。8 e% `( [4 j% O; T: \( o' j
“怎么会有这种事?我现在正跟他分居呢!”很令人意外的回答。2 T4 l! v! t; Y' q$ S
“真的吗?”4 z: P1 _9 z0 K7 c1 h) ^2 R5 b
“这是事实,我现在要找工作,你知不知道有什么工作吗?”: m/ Y/ Q, t# a/ C
“噢!这……”惠纯回答。
' [9 k. b( h6 ]: i( G “这到底怎么回事?”惠纯问道。6 H% p) ? L( u6 @6 h' _% p( [
“大概是个性不合吧!”( k* q3 |- _2 @ d8 V
分居的原因可能是很微妙的。6 C' q* d) m" t1 B' P
“可是,你的丈夫蛮不错呀!是不是和‘过与不及’这句谚语有关呢?”$ ]7 c0 M. A% h; ^5 a: i3 W
虽然是随便说说而已,但是,他的太太脸都红起来了。8 T4 v) O( F* o C8 D4 ~7 {
(啊!我说对了!)惠纯在想。* A3 q: S# b3 Y1 ]/ X' b8 d
“你怎么知道呢?”以诧异的神色看着惠纯。' J% c9 ]1 M, \2 m9 c" q
“啊!没有啊!只是从外表看起来人蛮不错的。”连忙解释说。
, w9 p& i6 K0 D2 { “这也很难讲。”
/ C9 P1 G# T, w" U) c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变得很尴尬,李良平的太太也就先走了。& i# o+ Y+ O" n; c7 K8 ]2 ~8 W6 N5 D
自己觉得好像受到了怀疑,到底那一对夫妻是怎么搞的呢?那一天晚上就打电话给双方都认识的一位主妇,问问看,到底是怎么一回事。
, ?+ j$ O" a0 s5 G" B “啊!你不知道吗?她的先生曾经在电车里对其他的妇女做性骚扰,因此被警察抓了去。你也知道,她是一个个性很要强的女性,所以不能原谅他。”1 ^5 l! j' z7 n4 t; A G
这个时候,惠纯才知道,对方也跟自己一样有同样的嗜好。/ @# u4 l; F0 k
第二天,惠纯等着李良平一起上电车。
' M. a/ a* y: R" u “听说你目前眼太太在分居,那我就放心了。”
9 X2 j0 F6 I$ Z “你听谁说的?”
5 ^+ { O" {3 j+ c, F6 | “哦!没有啦!”; T; l" |7 F4 y4 E5 \/ i0 c9 q$ D+ o
并着肩说了几句话以后,就如同陌生人了。
, o7 h" @) `, f/ \9 O5 e7 | 惠纯一直等着对方先动手,可是,色狼李良平,却好像没有要动手的意思。. {/ |5 Y2 F. l& i, j# r! V a
(难道他改邪归正了吗?)心里面一边纳闷,一边从他背后看着他的举动的时候,原来,他的手插在前面一位比惠纯还要年轻的一个大学女生的裙子里面。. Y+ P. u4 c+ a/ L' o
(啊!他竟然不理我!)惠纯捏了他的手。
. b0 P9 y* D$ {2 ~+ b( } 但是,李良平很凶的样子对着惠纯狠狠的看,而手仍然插在那个大学女生的裙子里面。这个长得很漂亮的大学女生,红着脸扭动着腰部,她并没有表示厌恶的样子,反而在享受着李良平的抚摸。6 J1 u8 j, B4 ^3 I. _4 y
看到这个情形的惠纯,全身都火热了起来。
+ p* [$ [% q) k5 N, V& w, ~7 J (那我也要如法炮制。)% n$ e+ m+ i9 |6 [9 j/ ?- Q
嫉妒心驱使她贴近身旁的一位高中生,用膝盖顶着对方的下体,随着电车的摇晃而加以磨擦。
4 }5 P9 D0 Q% r* d2 o! s6 _ 满脸都是青春痘的高中生,红着他那被太阳晒黑的脸,很明显的知道他的下体勃起来了。
7 z* e7 o" T' ^: ~! D+ N4 Q (再来!再来!)" c- H0 \. V' w4 T9 x% Z
身体紧紧的靠着,大胆的用手去抚摸他的下体,年轻人的身体稍微的收缩了一下,呼吸开始急促起来。) `! i7 G1 P5 V3 m! s
惠纯把对方的裤子拉练拉下,伸手到裤内,取出年轻人已经勃起的阴茎,用力的加以握着。9 v7 n* w/ v7 ?6 e8 [
李良平发现了惠纯的动作,以怵目的眼神看着。当惠纯要把年轻人的东西放进自己的裤内时,李良平的手竟然伸到自己的裤子里面来。/ k6 c9 s; m! \# x: F( h1 x3 V, ]
(你想干什么?)' r+ ?' O% C, ? _8 v4 J
用疑惑的表情看着李良平的时候,他微笑了。但是,李良平的另外一只手,仍然插在大学女生的裙子内,现在,他左右两只手,都各握有一朵花了。
! }7 q* ~3 n& A1 m8 }+ z (我也会呢!)
9 L6 C4 \$ a6 `% N/ q7 V3 U5 h 惠纯把李良平的裤子拉练拉下,紧紧的握着他的阴茎。左右两只手都各握有一支阴茎,引起从所未有的兴奋,此刻,她才发现自己已经变成了一个色女了。
Z% M' E& b# D$ S) ~) R! K- I (没有想到这个孩子……)
% h5 m# d+ H3 k" J 比李良平的阴茎还要硬,很想让这个正在自己的手中喘气的年轻人的东西,试验一下突破裤袜的事情,惠纯兴奋得全身颤抖。3 J5 b3 q# ]7 k6 W& g" I' X2 T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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