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金錢
- 1619
- 威望
- 1937
- 貢獻值
- 179
- 推廣值
- 0
- 在線時間
- 239 小時
- 最後登錄
- 2026-7-21
- 主題
- 235
- 精華
- 0
- 閱讀權限
- 70
- 註冊時間
- 2011-11-29
- 帖子
- 146
 
TA的每日心情 | 擦汗 前天 22:04 |
|---|
簽到天數: 374 天 [LV.9]以壇為家II - 推廣值
- 0
- 貢獻值
- 179
- 金錢
- 1619
- 威望
- 1937
- 主題
- 235
|
帮助妻子去偷情, a' ^1 p% k( x- s. V4 t- N& d
第一章:与爱情无关% Y; l _5 g7 r$ G
我叫王兵,今年33岁。我妻子小婉今年31岁,虽说女人上了岁数容颜多少有些衰老,但是我的妻子是个白领,很会保养,看上去和24、5岁的女人没什么两样。我老觉得自己和她不很相配,单从外貌上看,我只有1米72,长相略显老气,而小婉却是1米68的细高个子,体重也只是101斤,非常的苗条清秀。
& t/ f4 P; g9 z) O, c3 } 我们两家上一代人关系很密切,早在大学时就把我和小婉的关系确定下来,虽然,她那时已经有一个朋友了。关于这一点,直到结婚5年后她才和我透露了一点。不过她一直很父母的听话,所以最终和我走到了一起。
9 z4 U2 z9 L- i/ S: O* p! m 关于我们的性生活,我不想说什么,可能和大多数人一样吧。姿式没什么变化,频率也是两周一次,没有太多的热情,好象是在例行公事。* Y2 H) u: k8 P# b0 b u1 }
小婉是那种表面上很单纯、老实的人,但骨子里却时时在燃烧着一股反叛的烈火。我原来和她们一家住在一起,和她父母的关系,我一直处得很好,发生问题的老是她,常在风平浪静的时候出人意料地大发脾气,最后还是她父母忍无可忍,把我们撵回我单位分的一间二室一厅的小单元里了。! p" {# i, p7 m% H. e% E
独住以后,她就把矛头对准了我,常因一些小事和我大吵大闹,弄得我非常头疼,过后虽然她也低眉顺眼地认错,但是我知道,她常一个人默默地坐着,有什么心事也不爱我和分担。4 f9 W: @) B, D* J. P! y
后来,我们之间发生了一些事情。) L* K1 q- r7 A( ?' [8 ~" y
有一天,我们做完爱之后,她告诉我,她觉得青春的热情好象快燃尽了,我口上没说话,但心里也有同感。
6 {& X+ n8 ^/ n" [* r+ z7 V) N 这样的日子过得象池塘里的死水,波澜不惊,大家都无奈,却也没有什么好的方法去调剂。7 k! O- s6 ^/ d7 T( ~+ h
直到有一天夜里,她回来得有些晚,脸红扑扑的,像是喝了酒,我知道她做商务专员,外面总有些应酬,也没上心,但是夜里发生的事,却让我大吃一惊,她好象回到了新婚初夜,缠着我,做了三次爱。这可是从未有过的事,我是个心很细的人,虽然很累,还是问她,今晚为什么表现得有些不同寻常。
5 V5 R5 F5 ~. N 她盯着我看了好一会,问我:“你对我们的爱情有信心吗?”/ a" k% K. `# x* [' z
我想了一会儿,说:“有信心吧。”
+ V8 L2 O0 i+ f 她笑了,低头又想了一会儿,附在我耳边说道:“我在外面有人了。”0 C. o+ G/ g( p* @* E% M
我大吃一惊:“你说真的?你想离婚?”
- O+ Y$ ]- m0 s- f0 B+ n 她一把推开我:“你是不是巴不得我先提?”6 E" Y5 D b1 E
我惶惑地摇摇头:“不。我爱你,你知道的。”; n& k* `$ ?; u
然后她告诉我,她是和我开玩笑的。不过,今天晚上,有一个人向她示爱,她虽然拒绝了,可是还是让他亲了一口。/ a {( X5 P @; }& n0 ^3 n% R7 r/ D k
“什么!”我看着她鲜红的嘴唇,呆住了。
M* s% a2 ^$ l5 G- H6 G* b1 e& N1 e- y) } “是谁?是你的同事吗?”
) O3 Z2 l4 H8 z4 M+ i* s 她点点头,我非常愤怒。
" {/ `; ?; o& t7 }+ g8 Q F “你看你,你不是说你对我们的爱情有信心吗?反应这样大,人家都不敢和你说了。”然后她偏过身就睡了。
0 M" _4 Z |: ~% n; c% _; h# D 这一夜,我无眠,脑子里想着她做爱时狂热的举动,娇躯在我身下辗转呻吟,想着她不知是真是假的话,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& I* Z, M3 h& X 夜里做了一个梦,好象是在大学的宿舍里,我睡上铺,小婉就在下铺和另一个男人交合,我看见那个过去七年一直完全属于我的娇美肉体,如今在他人胯下承欢,过去七年只为我流的淫水,如今更是被他人逗弄的春情泛滥,我既十分心痛,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兴奋,最后竟遗精了。
; v% ^ k/ y- L# \( [ 之后的几个星期,她也没有什么异常,但是情绪很有些低落。也没再做爱。4 w5 A- m: ~8 V, X
一个晚上,她洗完澡,穿着半透明的内衣在床边蜷着睡去,姿态很诱人,我有些受不了,就去求欢,她却拒绝了我。我问她为什么,她无精打采地说:“没什么,只是没意思。”
: a4 Y$ M- N0 w- C: K! J 我火了:“和我做爱没意思?同事亲你就有意思了?”9 H) J# F" E8 r3 {- M) Q
她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:“有意思!!就是有意思!比和你做爱有意思,两个人,象牵线木偶一样,一年又一年,不如不做!!”( V% s5 o/ b2 x3 ?! }1 v9 _
我头大了,她的狂热让我很害怕:“对不起,我不该这么说话的。我不会计较那件事的,真的。”; T8 s) C6 u" T2 C
第三天晚上,她的狂热再一次爆发,一晚上和我扭在一起,做了三回。
0 k3 h" {# D! P1 w 我洗完之后,她抱着我,对我小声道:“有一件事,我要你和坦白,今天下午,我和他下电梯,他又亲了我。”3 Z* ]. r8 @ w" r3 a& }
我感觉好象在洗那种芬兰澡,刚刚还是情热至极,一会儿内心里又掉到冰点。" x* i, a6 |7 L) W
“你让他亲了?”
# a7 e* W8 E# X# a" l% K8 f% k 她看着我,一字一句地对我说:“我和他吻了一个deepkiss.”
6 H- J7 a1 T% D “你想离开我吗?”我过了一会儿,鼓起全部的勇气问她。
4 ]6 G+ j. s. k5 y$ e “你听着,我和你已经夫妻七年了,你的爱,已经把我塑成一个定型的女人了,我只适合你,同样,你也只适合我,我今生今世也不会离开你,但是,我不知道为什么,心里总有一股火,烧得我好难受,也许就象放风筝那样,我在天上飞着,如果离开你在地上的牵引,我一定会完的,可是如果没有风,我感觉象半个死人。”, {# _( c" b+ g& U( O
我知道她的意思,平凡的生活已经使我们厌倦之极,谁不愿意去尝试新鲜刺激的感觉呢?; R* _# }% z6 i" E( O, G. J
小婉的性格就是这样,我知道,我制止不了她。
" n2 i$ V+ Y. [- w “那你想怎么样?”我心跳加速,恐惧之余还有一种隐隐的渴望。$ N- B8 h% u8 [' N) B, b( _
梦里的那一幕在我眼前闪现,那只无比粗大的鸡巴,在小婉蓬门微开的鲜红阴唇中,沾了沾小婉流的爱液,当作润滑剂,就一挺而入,直捣黄龙,小婉的阴埠都轻微地鼓了起来。
5 u4 `% O d) N! U | “天有些冷了,给你买一顶帽子怎么样?”
) z9 ?) N' [# K" z( x; p 我有些莫名奇妙:“我不爱戴帽子的,不过,买一顶也行。”. a+ [/ Z. n k R' d6 Y
她一脸诡秘的笑容:“一顶绿色的帽子。你喜欢吗?”然后她哈哈大笑。 p2 I: v. f1 q- W
我扑了上去,掐住了她的脖子:“你这个浪货!我掐死你!”
- D$ }; W& U$ h, m: G0 n 她在我身下,一时被我掐得脸色发紫,眼中却满是快感。0 h' s. q9 ^- |5 E0 T, D
当我放手后,她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说:“我是个浪货!我是个破鞋!”
3 x- G, n0 X+ k1 S 我又抽了她两耳光,然后她贴到我身上:“我很骚的,我刚刚被人肏过,你要是喜欢,就再肏我一回!”( u9 I7 K5 d( c M: I$ E) H
我把她推倒在床上,撕开了她的内衣。
4 I% H6 y, q& F G: I “来吧,这儿,我的小乳头,刚被人玩过,这儿,我的小洞洞,还有那人流下的东西,你来吃吧。”+ h$ Q; e2 w, c
我听到这话,极其亢奋,使劲肏着她。小婉阴道里也非常地紧,弄得我非常舒服。/ T7 r E$ G, L0 k- E( }( e
做着做着,不知怎地,她的阴道开始轻微地收缩,我的内心里烧起熊熊烈火:“你这里……怎么了?一紧一紧的,我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。”我问她。
4 `1 k4 P) i& k" B$ }. {* q' h “呃……呃……我也从来没有……好舒服……”
6 P/ l6 E1 [! K “是因为……是因为,你想出去和别的男人鬼混,是吗?”3 ]% u) c3 _% }+ A
“是的,是的,我……在想着……他肏我呢!先别说话,求求你了!快点动!高潮了!哦!啊!!!”9 a% d1 m# @5 V% k. g' g" g5 O
“我肏死你!浪货!”. j8 o1 p1 v% l) {. W' l0 z
我双目冒火,小婉的第一次高潮,不是因为我的表现,而是产生于和别的男人交欢的性幻想中。醋意,嫉妒,狂怒,无比的悲凉,和空虚,几秒种内我的心情数次地演变了一番。! q T2 X7 ?& O/ D
“你要他肏我吗?他的鸡巴很大的。他一定会把我肏死的。”1 }( K! M! ]# p" s
“你个浪货,你要找操就去吧,我不相信他比我能肏.”也许是空虚,也许是期望,也许是一种自虐的心态,使我下了决心,天要下雨,娘要嫁人,随她去吧。1 [& ? j( D* K$ r/ Q
“嗯,人家要试试,到底是谁能把人家肏到最爽,好不好,亲老公!”* h7 z& a/ M/ c) V3 T! e9 L, [
“你去吧,我不才稀罕象你这样的破鞋呢。” |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