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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A的每日心情 | 擦汗 3 天前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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簽到天數: 374 天 [LV.9]以壇為家II - 推廣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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帮助妻子去偷情8 u9 Z/ A# Z# Y, B
第一章:与爱情无关/ i$ Q5 h9 Z' P k
我叫王兵,今年33岁。我妻子小婉今年31岁,虽说女人上了岁数容颜多少有些衰老,但是我的妻子是个白领,很会保养,看上去和24、5岁的女人没什么两样。我老觉得自己和她不很相配,单从外貌上看,我只有1米72,长相略显老气,而小婉却是1米68的细高个子,体重也只是101斤,非常的苗条清秀。
9 @# B, q! M, d6 a9 k 我们两家上一代人关系很密切,早在大学时就把我和小婉的关系确定下来,虽然,她那时已经有一个朋友了。关于这一点,直到结婚5年后她才和我透露了一点。不过她一直很父母的听话,所以最终和我走到了一起。4 }: s' i, H& T! j' k- f# d
关于我们的性生活,我不想说什么,可能和大多数人一样吧。姿式没什么变化,频率也是两周一次,没有太多的热情,好象是在例行公事。
, ?& P8 ~* f7 e& D, H! u; `; m 小婉是那种表面上很单纯、老实的人,但骨子里却时时在燃烧着一股反叛的烈火。我原来和她们一家住在一起,和她父母的关系,我一直处得很好,发生问题的老是她,常在风平浪静的时候出人意料地大发脾气,最后还是她父母忍无可忍,把我们撵回我单位分的一间二室一厅的小单元里了。) n/ Q- b7 r! o! L' p
独住以后,她就把矛头对准了我,常因一些小事和我大吵大闹,弄得我非常头疼,过后虽然她也低眉顺眼地认错,但是我知道,她常一个人默默地坐着,有什么心事也不爱我和分担。+ R" p% E: V* a) U
后来,我们之间发生了一些事情。$ C9 d# ?; @7 A
有一天,我们做完爱之后,她告诉我,她觉得青春的热情好象快燃尽了,我口上没说话,但心里也有同感。
0 Q3 {; P: I! s `/ p- e, d 这样的日子过得象池塘里的死水,波澜不惊,大家都无奈,却也没有什么好的方法去调剂。0 P7 m$ p, }, n) T- O" Q
直到有一天夜里,她回来得有些晚,脸红扑扑的,像是喝了酒,我知道她做商务专员,外面总有些应酬,也没上心,但是夜里发生的事,却让我大吃一惊,她好象回到了新婚初夜,缠着我,做了三次爱。这可是从未有过的事,我是个心很细的人,虽然很累,还是问她,今晚为什么表现得有些不同寻常。% D5 u( X" K% e C' L3 s
她盯着我看了好一会,问我:“你对我们的爱情有信心吗?”7 j* g$ H- O$ N
我想了一会儿,说:“有信心吧。”
' J% w% ^3 v' R' X1 T9 o. `5 U 她笑了,低头又想了一会儿,附在我耳边说道:“我在外面有人了。”
) O! A: Q! F: Q7 V0 g 我大吃一惊:“你说真的?你想离婚?”
& x4 \( N8 e# O5 i: X 她一把推开我:“你是不是巴不得我先提?”
. S7 h1 B/ v% p8 b# o 我惶惑地摇摇头:“不。我爱你,你知道的。”) l8 H5 d. g. d; |
然后她告诉我,她是和我开玩笑的。不过,今天晚上,有一个人向她示爱,她虽然拒绝了,可是还是让他亲了一口。2 ~; o0 \6 N) K5 O/ K& i
“什么!”我看着她鲜红的嘴唇,呆住了。
6 O) ]: I2 v; N3 N0 s “是谁?是你的同事吗?”
- D! D# C1 k. c4 \0 E( m 她点点头,我非常愤怒。3 _ a, c, K* w, L# v6 H( ?" \
“你看你,你不是说你对我们的爱情有信心吗?反应这样大,人家都不敢和你说了。”然后她偏过身就睡了。) a( a+ D/ ?+ ?0 g
这一夜,我无眠,脑子里想着她做爱时狂热的举动,娇躯在我身下辗转呻吟,想着她不知是真是假的话,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4 p9 q; K) w8 j# j+ K 夜里做了一个梦,好象是在大学的宿舍里,我睡上铺,小婉就在下铺和另一个男人交合,我看见那个过去七年一直完全属于我的娇美肉体,如今在他人胯下承欢,过去七年只为我流的淫水,如今更是被他人逗弄的春情泛滥,我既十分心痛,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兴奋,最后竟遗精了。
+ l: W# j3 J6 Z! m/ D% w 之后的几个星期,她也没有什么异常,但是情绪很有些低落。也没再做爱。' Y3 Y# r, x! B+ q1 c4 A
一个晚上,她洗完澡,穿着半透明的内衣在床边蜷着睡去,姿态很诱人,我有些受不了,就去求欢,她却拒绝了我。我问她为什么,她无精打采地说:“没什么,只是没意思。”
7 b. p+ N+ d. ~0 Y% E: M 我火了:“和我做爱没意思?同事亲你就有意思了?”
* i- N! n9 Q. u0 b 她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:“有意思!!就是有意思!比和你做爱有意思,两个人,象牵线木偶一样,一年又一年,不如不做!!”
' o g8 O. ?$ h6 S7 K% E* G; k2 w 我头大了,她的狂热让我很害怕:“对不起,我不该这么说话的。我不会计较那件事的,真的。”
' Q% ^ p. i3 y& H 第三天晚上,她的狂热再一次爆发,一晚上和我扭在一起,做了三回。
% k6 n3 w t. \- Q 我洗完之后,她抱着我,对我小声道:“有一件事,我要你和坦白,今天下午,我和他下电梯,他又亲了我。”/ c, I; S* B5 R
我感觉好象在洗那种芬兰澡,刚刚还是情热至极,一会儿内心里又掉到冰点。: r, B y* s1 j; O z- M% n/ \
“你让他亲了?”
$ }: m1 S9 m8 B% m% Z5 _# C( a8 t 她看着我,一字一句地对我说:“我和他吻了一个deepkiss.”
% d+ B! i x7 M/ w6 I5 | “你想离开我吗?”我过了一会儿,鼓起全部的勇气问她。7 L" Q+ ~ p5 s* s
“你听着,我和你已经夫妻七年了,你的爱,已经把我塑成一个定型的女人了,我只适合你,同样,你也只适合我,我今生今世也不会离开你,但是,我不知道为什么,心里总有一股火,烧得我好难受,也许就象放风筝那样,我在天上飞着,如果离开你在地上的牵引,我一定会完的,可是如果没有风,我感觉象半个死人。”0 o, c/ E& q' K2 B, Y' ]/ o" M
我知道她的意思,平凡的生活已经使我们厌倦之极,谁不愿意去尝试新鲜刺激的感觉呢?' V& C+ g7 @" L+ F' l' n& a0 P
小婉的性格就是这样,我知道,我制止不了她。
0 H* S" \8 |* [2 O1 n7 | “那你想怎么样?”我心跳加速,恐惧之余还有一种隐隐的渴望。- ~7 {) x2 H6 H$ x7 f* v
梦里的那一幕在我眼前闪现,那只无比粗大的鸡巴,在小婉蓬门微开的鲜红阴唇中,沾了沾小婉流的爱液,当作润滑剂,就一挺而入,直捣黄龙,小婉的阴埠都轻微地鼓了起来。
7 t, I% D1 O3 E) d" ^5 G “天有些冷了,给你买一顶帽子怎么样?”4 p# G. C3 ~# R* }
我有些莫名奇妙:“我不爱戴帽子的,不过,买一顶也行。”9 B- D; E/ r% E& }2 Q# x3 c0 r
她一脸诡秘的笑容:“一顶绿色的帽子。你喜欢吗?”然后她哈哈大笑。8 n2 u, v& I9 S0 S( j1 B
我扑了上去,掐住了她的脖子:“你这个浪货!我掐死你!”
& W9 [& |7 c/ M- I8 D ^ 她在我身下,一时被我掐得脸色发紫,眼中却满是快感。
6 U( t5 P; H% o) e- E8 Y 当我放手后,她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说:“我是个浪货!我是个破鞋!” a, g6 |5 H$ \" Q1 G) L, W8 r
我又抽了她两耳光,然后她贴到我身上:“我很骚的,我刚刚被人肏过,你要是喜欢,就再肏我一回!”$ ^( v& X: Q( R1 z
我把她推倒在床上,撕开了她的内衣。$ Z0 T% f* Z5 G6 K' Q( D7 v
“来吧,这儿,我的小乳头,刚被人玩过,这儿,我的小洞洞,还有那人流下的东西,你来吃吧。”
5 S' e# M$ Z& ?& ^ 我听到这话,极其亢奋,使劲肏着她。小婉阴道里也非常地紧,弄得我非常舒服。
/ r6 m( S6 D5 w4 V+ k 做着做着,不知怎地,她的阴道开始轻微地收缩,我的内心里烧起熊熊烈火:“你这里……怎么了?一紧一紧的,我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。”我问她。7 Z. }4 W$ [ h$ R* I ]
“呃……呃……我也从来没有……好舒服……”
! h6 }: U: v y. A “是因为……是因为,你想出去和别的男人鬼混,是吗?”
3 _1 g% ] \1 e$ ~7 Q1 V9 b$ I “是的,是的,我……在想着……他肏我呢!先别说话,求求你了!快点动!高潮了!哦!啊!!!”8 }+ l) I9 G0 e( ^
“我肏死你!浪货!”
/ }1 x2 h ^, ] 我双目冒火,小婉的第一次高潮,不是因为我的表现,而是产生于和别的男人交欢的性幻想中。醋意,嫉妒,狂怒,无比的悲凉,和空虚,几秒种内我的心情数次地演变了一番。
6 a5 |: i! b: Z7 ~9 e+ J “你要他肏我吗?他的鸡巴很大的。他一定会把我肏死的。”: \1 ?' H* n* \1 y8 x% O, I
“你个浪货,你要找操就去吧,我不相信他比我能肏.”也许是空虚,也许是期望,也许是一种自虐的心态,使我下了决心,天要下雨,娘要嫁人,随她去吧。
1 w% k$ U* z F5 q. T# m5 j! ]# _4 I “嗯,人家要试试,到底是谁能把人家肏到最爽,好不好,亲老公!”* i) P/ O2 f' [" t
“你去吧,我不才稀罕象你这样的破鞋呢。”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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